Tiamat
Tiamat,成立于1988年,来自瑞典,风格:死亡金属、哥特金属。TIAMAT是一支来自瑞典的乐队——你也可以不称其为乐队,因为乐队的方向一直都是由一个人把握着,而其他成员总是处于变动之中,这一点颇象大名鼎鼎的DEATH。乐队成立已逾十年,发行了六张录音室专辑,一张现场,一张精选。
乐队信息
- 成立年份:1988年
- 国家/地区:瑞典
- 风格:死亡金属、哥特金属
关于Tiamat
TIAMAT是一支来自瑞典的乐队——你也可以不称其为乐队,因为乐队的方向一直都是由一个人把握着,而其他成员总是处于变动之中,这一点颇象大名鼎鼎的DEATH。乐队成立已逾十年,发行了六张录音室专辑,一张现场,一张精选。
详细介绍
十年间乐队的风格不断变化,让人难以捉摸。早期是纯粹的死亡金属,后期乐队大量运用了合成器,电脑编曲,这一点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乐队于1997年发表的专辑《A DEEPER KIND OF SLUMBER》。但是乐队的主题一直没有改变,就是表达一种阴暗失落的感觉,讲述一种没有希望的情绪。 1988年一支名为Treblinka的金属乐队成立了,这就是TIAMAT的前身。乐队的灵魂人物则一直是Johan Edlund,仅有的变化就是他的名字,以前他叫做Hellslaughter,从这里我们应该能够感受到一丝死亡的气息吧。随着Treblinka乐队的两首DEMO《Crawling in Vomits》和《Sign of the Pentagram》的发行,一家英国厂牌CMFT开始注意到这支乐队。也正是这家公司建议他们把名字改成TIAMAT,这是古巴比伦创建时一位女神的名字,按照神话的叙述,这位TIAMAT女神代表着陆地,曾经和天空之神MARDUK(也是当今一支黑金属乐队的名字)展开过一场大战;还是电脑游戏Dungeons & Dragons 里一个长着五个脑袋的龙的名字。所以如今如果你去YAHOO查询TIAMAT的时候,不仅能找到乐队TIAMAT,还能找到一堆游戏的链接。 《Sumerian Cry》 在CMFT旗下乐队发行了他们的第一张专辑《Sumerian Cry》,当时的乐队成员是主唱/吉他Hellslaughter(就是Johan Edlund),贝司Jorgen "Juck" Thullberg, 吉他Stefan "Emetic" Lagergren 以及鼓手Andres "Najse" Holmberg,其中吉他手还不是专职的。由于唱片公司对专辑推广发行的情况令乐队感到不满意,而同时单曲《WINTER‘S SHADOW》又受到了Century Media的老板Robert的欣赏,于是TIAMAT顺理成章的来到了Century Media。不过那家CMFT也是颇有心计的,在TIAMAT成名之后,乐队每出一张新专辑,他们就会把《Sumerian Cry》重新发行一遍。对此Johan Edlund颇为无奈:“那家英国公司”,他这么说起CMFT,“总是这样,我觉得每次我们发行一张新专辑,这家拥有我们第一张唱片和约的英国公司就会把它再出个几千张,为了……,他们一贯如此。你也应该明白,发行一张新专辑,以前的专辑就会跟着也卖掉一点,尽管不多。”——其实也许是CMFT的状况不好,他们需要这样一笔收入,去扶持更多的TIAMAT们,所以我想Johan Edlund没必要这样计较,毕竟如果没有CMFT为他们发行《Sumerian Cry》,也许他们还在多特蒙德的某间酒吧内演唱呢。 《The Astral Sleep》 签约Century Media之后,乐队招来了吉他手Thomas Petersson和鼓手Niklas Ek strand,有了第一个相对固定的阵容。在与制作人Waldemar Sorychta 和录音师Siggi Bemm合作下,乐队发行了第二张专辑《The Astral Sleep》,这是一张优秀的极端金属专辑,正是这张专辑令我下定决心放弃了METALLICA,也正是这张专 辑使我在打算为死域写点什么的时候,确定了目标。专辑的速度不快,结构不复杂,技巧不花哨,但是旋律很优美,最重要的是专辑成功的营造出了一种黑暗绝望的氛围,一种再无动于衷的人也会被感染的一种寂静苍凉的氛围,极端的死亡金属之中溶入了凝重的哥特金属的感觉,“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专辑去换这一张专辑”——这是那个夜晚我坐在音箱旁的全部感受。我听过很多让我热血沸腾的金属,让我想砸毁身边一切的金属,但很少有让我激动到静止的金属,已经不是血液的沸腾了,而是灵魂的颤动,同很多金属乐队相比,这是一种灵与肉的区别。 《CLOUDS》 随后的1993年,乐队又推出了《CLOUDS》,这张专辑的风格据说已经开始有些变化,预示出了未来乐队的走向。 此时乐队成员又有变动,增加了键盘手Kenneth Roos,同时由Johnny Hagel代替了贝司手Thullberg。 《Wildhoney》 1994年乐队做了一次巡演,发行了一张现场EP《The Sleeping Beauty -- Live in Israel》。但是由于对乐队的发展不满意,Edlund解雇了除贝司手Hagel以外的所有人,招来了临时客串的吉他手Magnus Sahlgren和鼓手Lars Skold, 同时由制作人Sorychta负责键盘,就是在这样一个临时的阵容下,TIAMAT在1994年推出了名作《Wildhoney》,这张专辑使乐队在艺术与商业上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在上一张《CLOUDS》中隐藏的激情这次全部释放了出来,深刻的思想,凝重的哥特风范,在极端金属界内好评如潮,“死亡金属与PINK FLOYD的碰撞!”。专辑甚至卖到了墨西哥。的确,在这张专辑中我们可以感觉到一些70年代的乐队——Pink Floyd,King Crimson对乐队的影响。“对,是这样的,”乐队的灵魂Johan Edlund对此解释如下,“PINK FLOYD对我的创作影响很大,我不在乎其他乐队在搞什么,什么音乐正时髦”。 EP《GAIA》 1995年乐队发行了EP《GAIA》,重新混音编辑了四首《WILD HONEY》里的歌曲。并且进行了将近两年的巡演。随后Edlund离开了他的祖国瑞典,定居于德国多特蒙德,因为乐队的大多数专辑都在这里录制。以前他都是回到瑞典埋头创作,等到认为成熟了再拿来这里发表。 虽然《WILDHONEY》取得了非凡的成功,但是Johan Edlund并不想让乐队就此在这条由PINK作路基,死亡金属做路面的大道上一直跑下去,尽管前面可能是无限的辉煌。大概是为了能毫无干扰的追求自己的梦想,Johan Edlund这次对外宣布“ TIAMAT的正式成员只有我一个人!”,贝司手Hagel去了Cemetary,并参与了《SUNDOWN》专辑的录制(后来Cemetary的贝司手Anders Iwers又来到了TIAMAT),鼓手Skold成了临时工,还有乐队的第二任吉他手Petersson也回来做了临时工。 曾有记者问他“我注意到你的乐队成员经常变动,我想知道在你内心深处是否真的愿意拥有一支固定的可以合作的乐队?”Johan回答道“就创作而言,我不愿与别人合作,我想这对于我来说根本没必要,我不想这样做,尽管有人告诉我与人合作工作会更容易些,也许我应该多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因为听取别人对你工作的批评建议是很重要的,那样你不至于会对自己所做事情的过于自信,但是实际上,我并不赞成这一点,我觉得如果我自己想做什么,并且很乐意这么做,那就足够了。我不喜欢让别人来告诉我应该如何如何去做,我喜欢自己去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当然为了其他人或许一件事可以做的更好些,但是我这么做是为了自己,这一点很重要。我想表达的是我自己的感受,我当然可以把一首歌表现的更好,比如我可以让Yngwie Malmsteen来弹吉他,世界上最好的鼓手打鼓,再找个主唱来,可是这样根本表达不出我想表达的东西,这一点我觉得很重要。即使有人可以帮助我一起创作出更受欢迎的歌来,我也不愿意,我只想做自己的东西,哪怕没人喜欢我所做的一切。如果乐队里的四个人都有着相同的观点,自然创作就会容易的多。不过就我所遇到的问题而言,我觉得我找不到另外三个能和我有相同看法的人,很难找”。 解散乐队之后的Johan Edlund在多特蒙德的家中建立了一个录音室:采样器 ,合成器,电脑等等,经常在深夜里,Johan Edlund一个人独坐于他的电脑前埋头创作——这一切似乎已经向我们预示了下一张专辑的风格。除了推出精选集The Musical History of TIAMAT之外,他很少与外界来往,完全专心于新专辑的工作之中。 “现在我不怎么见人。这样快有一年了。虽然我也不是成天工作,但当我工作起来 ,我不会去考虑别人怎么想我的作品,我不会限制我自己。我甚至不考虑大家会不会去听我的唱片,所以我可以毫无限制的去创作,完全的剖析自己,就象在给自己治病一样。我不清楚这样好不好,但是我必须这样做,这是唯一令我满意的工作方式。或许也会有别人喜欢这样,谁知道呢。”, “我在写歌的时候从来 不考虑什么商业意义,甚至和乐队都不沟通。我不在意别人是否会抨击我,那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对别人的意见不太听的进去,所以外界 的评论左右不了我的唱片,我会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思想表达出来,不管是什么 ,所有的一切,哪怕别人认为我很可怜或者怎么样。因为这就是我的工作方式, 要想做到对自己诚实,就必须暴露出自己的很多缺点。我不会去把自己装扮成别 的什么人,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多乐队都在这样装扮,他们隐藏起自己的缺点,而 把音乐当作一种可以让他们显得更棒的手段,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1997年,A Deeper Kind of Slumber在Edlund位于多特蒙德的家中录制 完成,制作人是Dirk Draeger。这张专辑完全成了Edlund的个人表演,全部内容都是围绕着他的一些梦境展开,甚至包括吸毒之后的感受,色调低沉。但是风格的变化并没有受到外界的批评,专辑依然得到了如潮的好评 。不过也有一些The Astral Sleep时期的歌迷难以接受这张专辑,他们能接受Wild Honey,比如说我,但是A Deeper Kind of Slumber显然离题太远。对此,Johan Edlund回答说:“我在创作的时候从来不回头想我们以前曾经做过什么......”,“从第一张专辑开始,我们就一直 在表达同样的想法,只不过现在用了一种更加柔和的方式去做,因为我学到了很 多新的东西。如果你非要把自己局限成一个讨厌键盘的人,那你在听音乐的时候会碰上很多问题,会错过很多好的音乐。如果你是因为喜欢音乐而去听音乐的话 ,你就应该多接触不同的音乐形式。歌迷想听到乐队的进步,我知道喜欢我们早 期专辑的歌迷会对新专辑难以接受,可我想事情总是这样变化的。当然别人的想 法也很重要,正因为有我们的听众,有那些购买了我们上一张专辑的人,新专辑 才能问世,所以我总觉得我欠了他们点什么。但是我所能做到的一切就是对他们诚实,因此我就必须以自己的真实想法为基础去进行创作。如果听过我们上一张专辑的人对新专辑还能一样喜欢,我会非常非常高兴,那对我来说意味着很多。 当然这并不代表如果有人说这张专辑很差劲,我就会很难过,我只会想‘好吧,那你就不听吧’ 。但不管怎样,要是有人真正的喜欢它,我会更加自豪的。” 1999年专辑Skeleton to Skeleton面世,依旧延续了A Deeper Kind of Slumber的风格,音乐更加的低调迷幻,乐队丝毫不打算回头重拾死亡金属风格。与A Deeper Kind of Slumber不同的是,专辑的主题更多的是探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Wildhoney和A Deeper Kind Of Slumbe是我自己的梦幻,而Skeleton Skeletron则在叙述生活中真实的故事。” 同年6月6号6点钟,Johan Edlund又成立了另一支乐队LUCYFIRE ,风格与目前的TIAMAT相去不远,但是更加电子化,看来现在的乐队已经不足以承载他的能量了。我最近惊奇的发现LUCYFIRE的新专辑已经出现在广州的唱片行里,不过物以稀为贵,这类唱片的售价是我所不能承受的。 2002年,乐队正在哥本哈根的Puk Recording录音室进行新专辑Judas Christ的最后工作。对于专辑的名字,Edlund解释说:“实际上这只是个噱头,我们想吸引更多的人关注这张唱片。这是针对基督教的虚伪而起的一个名字,如果耶稣今天还活着的话,他一样会把犹大当成兄弟。这个标题的确激怒了一些人,这让我感觉自己是在用他们的武器和他们作战。”;至于专辑的内容,Edlund说“我已经不是年轻人了,不会再轻易的被生活所打动。我一直在思考自己的过去,我想如果自己突然死了,我会在别人心里留下什么回忆呢?我可不想被人当成一个到处散布悲伤情绪的家伙。”也许,Judas Christ将是乐队有史以来最欢快的一张专辑。 Prey,乐队2003年的专辑依然延续了上张专辑那种欢快光明的情绪,缓慢萦绕的旋律和跳动的舞曲节奏杂糅在一起,给人以非常清新的感受,很难说是这仍然是一张重金属专辑,但至少仍旧是不错的东西。 回顾TIAMAT十余年来变化多端的旅程,我们不禁想问:十年后的TIAMAT将会是什么样子?“哦,十年前就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当时我有点犹豫,现在我想清楚了。下一个十年里,我们还会接受一次这样的采访,也许不止一次.....”,Johan Edlund笑着说。